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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要聞

爆乳戰術為何屢試不爽?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胸大為美”的觀念開始在人們心中變得根深蒂固,那些大胸的女性往往能大紅大紫:美女主播柳岩成了紅透半邊天的節目新寵;《讓子彈飛》的助理趙銘短短幾秒迅速走紅;《國光幫幫忙》更是每集邀請不同的美女助理主持來吸引觀眾。而這些女星在節目上下有意無意露出的乳溝,更被趣稱為“事業線”。 [詳細]

婆婆是媳婦和先生之間的小三?

同樣的話,包括“你都不用給我消息,沒關係。”其實是“記得,到哪都要給我消息。”再例如“我幹嘛要聽你的?”其實是“難道你看不出來,我在講反話嗎?”   這些錯綜複雜的訊息,雖然彰顯我們文化的一部分,但這是情感的羞于表達(覺得不好説、不方便説),所以間接地給予相反的訊息;想要讓對方猜心,“希望別人就是自己肚裏的蛔蟲”的需求非常強烈。 [詳細]

你有多自律,就有多美好

 高度自律的人早起早睡,在其他人賴床的時候準備好了精美的早餐,又在別人熬夜玩遊戲、追劇的時候養足了精氣神;他們勤於鍛鍊、敢跟枯燥、無趣的生活死磕,所以才有了馬甲線和腹肌,有了學富五車,所以才有了一路綠燈的快意人生。 [詳細]

你是在旅行,還是在浪費生命

 真正鮮活的人生,不是非得用“詩和遠方”來堆砌,它既囿于廚房,也在山川湖海;它既能在日常的瑣碎裏自在歡喜,也能在水泥森林中幽幽地開出花來。 [詳細]

寂寞的世界,寂寞的人

世界是喧鬧的,也是寂寞的。在喧鬧的世界上,活躍著一些改天換地、運轉乾坤的傑出人物,他們在人生道路上留下了深深的屐痕,在歷史的冊頁上鐫刻了英武矯健的身影。在寂寞的世界裏,也生存著許多渺小如螻蟻的人們。他們自生自滅,來無痕,去無跡,隨著時光流駛,像塵埃般迅速消失在大千世界。魯迅的原配夫人朱安就是寂寞世界裏的寂寞人,在寂寞中度過了她的一生。 [詳細]

其人雖已歿,百載有餘情

今年恰逢徐志摩誕辰一百二十週年,徐善曾先生也重回故壤,赴海寧、上海、北京等地出席詩人的誕辰紀念典儀。其間徐先生邀請上海師範大學的王從仁先生和我二人在他下榻的上海花園飯店小聚。到了酒店大廳,只見一位面容清癯、精神矍鑠的老者健步走來,操著一口略帶華裔口音的美式英語向我們招手致意,隨後我們三人便略置茶點,擇地入座。徐先生雖已年屆古稀,卻依舊思維清晰,談鋒甚健,晤言逾兩小時仍不露倦色,毫無老邁之相。説到會心之處,便撫掌胡盧而笑;言及悲慟之時,則低眉愴然唏噓。不知是否向祖父致敬,徐先生也戴一副圓框眼鏡,依稀可見徐志摩昔年雋逸風流的神采。若非已然知道他是耶魯大學的工程學博士,退休前一直從事電子科技領域的工作,我定會以為他和祖父一樣,也是一位真性情的詩人。席間徐先生每每溯及家事,王先生更從詩學、美學和史學的高度評點徐志摩的人生沉浮和錦繡詩章。徐先生不通中文,王先生則不善英語口語表達,我便居中傳譯。兩位老先生隨和親近,讓我絲毫不覺窘默。三人漫雲今古,相談甚歡,直至更深夜降、肴核已盡,才合影留念、揖手話別。 [詳細]

《完美策劃》透析低俗炒作套路

《完美策劃》通過描繪一個策劃大師的荒唐人生,反思今天我們身處的全民娛樂時代的人心與慾望。小説裏的主人公秦朗,是個看上去吊兒郎當,但又不失理想主義的策劃大師。全書故事有兩條線索:一條是關於策劃大師如何一步一步地把一個草根女孩炒作成超級網紅,最後這位超級網紅慾望膨脹、毀滅;一條是策劃大師良心發現之後的救贖之路。 [詳細]

靈動隨心:蕭紅手稿手跡

著名作家蕭紅身世普通、經歷坎坷,以三十一歲的短暫生命留下了《生死場》《呼蘭河傳》等具有重要文體意義的作品。蕭紅這些小説以帶有溫婉的生命痛感書寫著東北鄉村的原生樣態,書寫著生命的掙扎與痛苦,其散文化的詩性書寫形成獨特的小説文體,成為中國現代文學史不可忽略的存在。這樣獨特的敘述文字大多是在她自北向南不定的漂泊狀態中寫就的,情緒的奔涌、片斷的採擷都在筆和紙的密切接觸中呈現出來,那些記載了心跡與情感、追問與沉思的文字無疑就是蕭紅的文化心電圖,透過蕭紅存留不多的手稿手跡,或許可以有所發現。 [詳細]

其情也勃焉,其憫也深焉

我很少寫散文,隨筆居多。這兩種體裁其實完全不同。因而我一直認為,散文是不可輕易寫的,須有極強的文學功底,極博的學識,極高的駕馭能力,極縝密的佈局藝術,極具思想的構思,極具人格的情懷,這與雜文有異曲同工之妙,絕非胡亂堆砌辭藻、吹噓煽情可以強求,或故作高深,或無病呻吟,或裝腔作勢,或裏短家長,凡此種種,皆非散文之旨。散文于當今,幾成套路和低檔八股,真是令人嗟乎哀哉!孔穎達《春秋左傳正義》早就説過:“在己為情,情動為志,情志一也”,如果二者皆無,除了可厭可憎,還談得到“韻外之旨”“味外之旨”嗎?我讀魯迅散文,每每被他筆尖常帶感情的悲憫情懷所感動,亦常有高山仰止之嘆。故而,我也一直認為:散文,不是任何一個人可以隨便涂寫的。 [詳細]

歌德之後,文學還能是什麼?

“世界文學”這個概念最早由歌德提出。在此後將近兩百年的時間裏,跟隨著全球化進程的腳步,世界文學格局發生巨大變化。在今天,世界文學還有沒有新的可能? 或者説,今天,我們該如何重新認識世界文學? 在業界看來,這個問題關係到中國文學如何更好地定位。 [詳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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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石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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