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牛山中有“仙坡”,“脫貧蘋果”滿山頭

在河南省三門峽市,“二仙坡”是一個無人不知的名字。不僅因為這裡出産優質可口的蘋果,還因為這個果品基地在自身發展壯大的同時,帶動了當地數以千計的貧困群眾脫貧致富,成為當地的“扶貧標兵”   詳細>>

我和村裏的孩子們

貧困山區的孩子是什麼樣的?地處貴州偏遠山區的黨灣村,目前有2所小學,其中後壩完小是只有一個班的分校,現在是一年級,共有20個孩子,年齡在6歲到9歲之間,他們大多數是留守兒童和來自貧困家庭的孩子  詳細>>

“邋遢老漢”變身種瓜好手 觸網賣西瓜

“老謝可是個有故事的人。”堡子社區支部書記蔣永林説,以前的謝仕江可不像現在這麼精神。雙親20年前就去世了,家裏的土坯房也在幾年前塌了,他一個人、一隻貓生活在一間500元買來的、只有8平方米的簡易房裏,“房子臟亂不堪,他都不打掃,就那麼住著”  詳細>>

大山裏的“蜂支書” 帶領一群貧困老人養蜂增收

在陜西安康石泉縣中池鎮茶裏村的群山中,有一處開滿了花的山坳。6月初,油菜花、槐花剛剛凋謝,板栗花開得正旺。在東南朝向的山坡上,一個個木製的蜂箱藏在叢林中,成群的蜜蜂正忙著把山裏的百花蜜採回家  詳細>>

梨兒香、豬兒壯 薄地荒山念響致富經

在外面打了好幾年工,羅長命去年回到西李村鄉,在陜州玉露香梨産業扶貧項目找了一份工作。“都是農家活,一天一百塊錢,比我以前在建築工地打工輕鬆多了,工資發的也及時。不像我以前,在外面幹一年,工資都很難正常拿到手。”  詳細>>

衡山深處的大學夢

黃羅艷,一個皮膚黝黑,瘦小的丫頭,出生於界碑鎮將軍村石灰安組,與爺爺奶奶生活在一起,十分和睦,但他們其實並沒有血緣關係  詳細>>

昔日避世的窮山村,如今要建“中國最美淘寶村”

江西媳婦梁思維剛嫁到湖北省鄖西縣澗池鄉下營村時,帶過來一部時髦的三星手機,沒想到卻成了“玩具”,想打通電話,得跑到山頂才能有點信號,“那時候村裏的路也難走,一下雨,泥漿能有十公分厚”  詳細>>

張東堂:患癌9年堅守脫貧一線 用生命踐行初心

張東堂説,9年來,他把每天都當成生命中的最後一天來過,因為他一直沒有忘記自己的初心——讓四龍廟的鄉親們脫貧。  詳細>>

“世外桃源村”終於和外面的世界接上頭

去年,寬坪村新建了兩個信號塔,村黨支部書記辛幫豐的手機終於派上了用場。“我們村太偏僻了,手機信號一直很差,有時候打個電話滿村跑著找信號。陜州區紀委成為我們村的幫扶單位後,馬上協調其他單位幫我們解決了這個問題。感覺一下子和外面的世界接上頭啦。”  詳細>>

荒坡變花海 邊麻溝村火了

一個山大溝深、土地貧瘠、靠天吃飯的窮山村,是如何變成如今城裏人爭相前往、村裏人相繼返鄉創業的美麗鄉村的?帶著這些疑問,5月26日,經濟日報中國經濟網記者從青海省大通縣城出發,不到半小時,碩大的“邊麻溝花海景區歡迎您”廣告牌就映入了眼簾。  詳細>>

東源村治水攻堅戰 讓村裏人都能喝放心水

在江西省撫州市東鄉區崗上積鎮東源村,村民多年來一直飲用井水,由於衛生狀況、錳等微量元素超標,極易引發疾病。駐紮在東源村的“連心”小分隊調研發現,這裡的貧困戶有三分之一是因病致貧,這與當地地勢低窪,地下水容易受污染有一定關係。  詳細>>

打好手中牌 荒山變金山

胡來保的新房子是一座146平米的二層小樓,樓下還有門面房,胡來保正是利用這個條件開起了小賣部。宮前鄉黨委書記劉茂民説:“我們打算把這一片新房區打造成鄉里的一個商業中心,解決鄉里貧困戶的就業,推動我們鄉的脫貧攻堅工作。”  詳細>>

孩子們的心願:做個有理想的人 請習爺爺放心

少年兒童是國家的未來和希望。習近平總書記強調,扶貧先扶志,扶貧必扶智。扶“今天”更要扶“明天”,在精準扶貧駐村調研的過程中,貧困鄉村的孩子是記者特別關注的對象。貴州省遵義市鳳岡縣永和鎮黨灣村後壩完小一年級有20名學生,他們大多數是留守兒童和來自貧困家庭的孩子。午飯後,我和孩子們一起上了一節談理想的主題班會課——明天更美好。  詳細>>

經濟日報總編室黨總支捐助石泉縣熨斗鎮貧困學生

5月31日一大早,當經濟日報中國經濟網記者來到石泉縣熨斗鎮小學時,孩子們正在操場上進行著兒童節的慶祝活動,不遠處的水泥臺是他們的小舞臺,正在進行著舞蹈表演。小姑娘們穿著半裙和高筒襪,跟著節奏跳躍著,台下的孩子們,有的在用心看,還有一部分按捺不住好動的小身體,動動屁股,做個鬼臉。  詳細>>

將軍村易地扶貧安置房迎來首個端午節

5月30日是傳統的端午佳節,在湖南省省級貧困村——衡陽縣界牌鎮將軍村的易地地扶貧安置點裏,第一批搬遷入住的12戶當地貧困戶,迎來了他們搬新家後的第一個端午節。  詳細>>

他們不向命運低頭 身殘志堅脫貧奔小康

5月22日,前幾天還在飄雪的上灘村終於有了點春意,田野開始泛綠,路旁的柳樹林也開始冒出了嫩芽。趁著天好,60歲的吉更來,意氣風發地乘坐三輪小貨車又出門了。“村裏的畜棚項目馬上就下來了,很多村民要蓋牛棚,肯定需要大量的鋼筋,我去周邊村莊收點鋼筋回來,到時候賺點錢補貼家用。”  詳細>>

村裏娃娃的“六一”心願

臨近6月,位於三縣交界、霜凍期長達6個多月、海拔3100米的上灘村,春意才日漸濃郁。最明顯的就是,山上茂密的植被開始泛綠,香柴花、杜鵑花等一些不知名的花花草草爭相開放,引來了不少村民採摘欣賞,特別是村裏的娃娃。  詳細>>

夏支書四顧李園尋香李 "金果子"種下脫貧新希望

夏支書四顧李園是這個小村家喻戶曉的故事,“有這麼好的支書,我們發展産業也有幹勁!”村民們這樣説。事情要從2016年夏德全朋友送的幾個李子説起,“這叫香李,別看沒幾個,幾十元一斤呢!”夏德全回憶,那是幾個拳頭大小的李子,味道甜中帶酸,“我吃了以後眼睛一亮,我説這絕對不是咱本地産的李子啊。”  詳細>>

衡陽市地稅局陳雲麗:扶貧,更要扶“心”

“扶貧是一份社會責任,要主動扛在肩上。”5月26日,湖南省衡陽市地稅局局長陳雲麗到將軍村調研精準扶貧,談起近年來的扶貧工作,“這也是為實現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我們盡的一份力量,體現了對社會的一種擔當。”  詳細>>

【貧困村的笑聲】堅守大山的老支書

鄖西縣唯一一名十八大黨代表、“回民驕子”,名字在鄖西縣幾乎無人不知曉——他就是魏登殿。魏登殿1954年生於湖北省鄖西縣湖北口鄉坎子山村,現在是坎子山村的黨支部書記。40多年來,他帶領村民在一個“絕壁上的山村”鑿出一條行車的山路,架起全鄉第一條電線,把全村的茅草房改造為磚房。  詳細>>

【貧困村的笑聲】郭銀嬌的心願

在衛家溝這個偏遠山村裏,最好的建築就是這裡的小學,隨著近幾年村民的外遷,現在整個學校只剩下了16名學生。在學校採訪期間,一個小姑娘引起了經濟日報中國經濟網記者的注意,她叫郭銀嬌,今年上5年級,相比同班同學,她明顯更瘦小。郭銀嬌的班主任説,郭銀嬌患有腎小球硬化症,因為治病,孩子的學習也受到了影響。  詳細>>

【貧困村的笑聲】衡陽“愚公”開山路

在將軍村,一位年逾七旬的老黨員自掏腰包,帶領家人開山鑿路的故事,在當地傳為佳話。他,就是被稱為“現代愚公”的老共産黨員譚尤菊……  詳細>>

他們年過花甲,仍然堅守一線鬥“貧魔”

他們年過六十,有的頭髮花白,滿面滄桑,卻仍然堅守在貧困山村中,每日奔波,幫助鄉親與貧困、疾病作鬥爭。經濟日報中國經濟網記者走近他們,記錄下點滴片段  詳細>>

走出貧窮的軌跡:坎子山村民房的變遷

時間在流逝,歷史在更疊,一代代回漢人在這裡繁衍生息。曾經聚集在關口內外的小驛站,慢慢演變成村民居住的土坯房,如今已被連排的民族風情樓取代,陜西、湖北兩省對比著建,成了一道風景線  詳細>>

愛乾淨的代大姐住進樓房 再不用擔心房子掉土啦!

這天,代仲蘭拿了自家剛剛收穫的菜籽,去鎮上的油坊榨油,她邀請經濟日報中國經濟網記者一起去看看她家的新房子。新房子在池河鎮西苑小區,是鎮政府為貧困戶修建的安置房  詳細>>

貧困村都是窮山惡水?一組照片刷新“眼界”

説起貧困村,不少人的第一反應是:窮、荒涼、黃土、塵沙……大家的印象可能還停留在這樣的電影鏡頭中。下面這一組,由經濟日報中國經濟網記者從貧困村實地發回的照片,想必會顛覆不少城市人的“想當然”,刷新大家的“眼界”  詳細>>

貧困村裏的“貧困書記” 一間土磚房住了40年

鄖西縣唯一一名十八大黨代表、“湖北省優秀共産黨員”、“十堰市優秀共産黨員”、“回民驕子”……在湖北省鄖西縣, “魏登殿”這個名字,幾乎無人不知曉  詳細>>

山溝溝裏最後的小賣部

在五愛村的山溝裏,有一家開了42年的小賣部。這麼多年來,它一直是這一溝兩梁裏唯一的小賣部,就坐落在半山腰,在2米多寬的水泥山路旁邊。42年,它見證了這個山溝裏幾乎所有的熱鬧與寂寥,那些紅白喜事,那些孩童嬉鬧……  詳細>>

又是一年好時節 將軍村裏插秧忙

種田能手們身披自製的雨衣在田間忙碌。他們業務熟練,談笑之間,就栽好一大片。在這裡,他們延續著傳統的耕種模式,洋溢著濃濃的鄰里情  詳細>>

再算貧困村“種地賬”:成本是多少?

《貧困村“一畝地包菜能賣3600元”誇張嗎?》曬出經濟日報中國經濟網記者李華林詳細的採訪過程和筆記,解釋了:為何湖北坎子山村貧困戶代金濤一家“一畝地包菜能賣3600元,三畝地馬鈴薯能收入8000元,四畝地玉米能有2000元”。有網友點讚經濟日報中國經濟網記者採訪紮實,也有網友提出疑問:收入這多,成本是多少?  詳細>>

40歲農婦張春花上學記:俺的人生不只孩子和田頭

每天吃完早飯,她就離開家,在山間的小路上步行20分鐘到村委會上課。“每天9點半開始,我一般提前就到了,省得錯過啥內容。”説著,張春花拿出自己的筆電給經濟日報中國經濟網記者看,歪歪扭扭的字鋪滿了紙面,足足寫滿了半本筆電  詳細>>

大山作證 這裡不再是被遺忘的角落

在黨灣村的每一天,我都被一些人和事感動著,也被一些東西刺痛著,時而喜悅,時而憂傷。目睹村裏人真實的生活狀況,讓我愈發深刻地感到,大力推進脫貧攻堅的緊迫與必要。這些天,我常常想,如果不是這場偉大的全民脫貧攻堅,不知還有多少偏遠的農村是被遺忘的角落  詳細>>

衛家溝小學孩子們的“六一”禮物

大家還記得這所窮山村裏的“富小學”嗎?今天,這裡的16名孩子收到了陜州區委辦公室送來的兒童節禮物——文具大禮包、籃球、足球、跳繩、跳棋等  詳細>>

一位媽媽的扶貧感悟:駐村幫扶,我無悔

硤石鄉王家寨村駐村第一書記張姬給經濟日報中國經濟網發來自己駐村一年多來的感受。今年37歲、已為人母的張姬在這篇題為《這條路,從不後悔》的文章中,記述了一線扶貧幹部的艱辛與困難,也表明瞭幫扶貧困群眾、決勝脫貧攻堅的決心與信心  詳細>>

心懷致富“小夢想”,他在青海雪山放牧牦牛

一手持毛鞭、一手持望遠鏡站在山腰上的李存庫宛如一位“牛司令”。“養殖牦牛簡單,但認牛、趕牛、打防疫針可是技術活,更是體力活。”李存庫告訴經濟日報中國經濟網記者,由於牦牛都散養在山上,牦牛的活動範圍非常隨性,今天在這個山腳下,明天早上可能就爬到4000米的雪山頂上了  詳細>>

“小公司”擔當扶貧大責任 誓將窮山變花園

今天,三門峽市陜州區大營鎮謝家洼村村民謝應選騎著摩托車上了村子附近的山,他的車上帶著兩袋酸棗花,目的地是位於半山腰的三門峽拙雅生態農業有限公司生産基地。基地負責人賈中虎收了這兩袋花用來釀花醋,“一斤5塊錢,兩袋大約50斤”。這一趟,謝應選拿到了200多元的收入  詳細>>

貧困村“一畝地包菜能賣3600元”誇張嗎?

經濟日報中國經濟網記者李華林沒想到,自己蹲點貧困村的一則報道遭遇網友質疑。貧困村種地收入能有這麼高?包菜、馬鈴薯、玉米能賣這麼高價?“種一畝包菜看能出3600嗎?玉米一畝出500,你打多少糧?現在玉米不到6角一斤!”  詳細>>

村裏的“寶貝”來客 每一隻都關係著貧困戶增收

“來了,來了!”昨天上午10點半,一輛藍色卡車載著神秘的客人駛入養殖基地。“坐了一個半小時車,悶壞飛天鳳雞寶寶了!”在養殖基地等候的村民們七腳八手地打開卡車車廂門。頓時,雞苗啾啾的叫聲響徹山林  詳細>>

內力外力成合力 貧窮山村大變樣

經濟日報中國經濟網記者繼續深入村中,看到的正是一幅村民幹部勁往一處使、山村正在大變樣的景象。在村裏的河道中,挖掘機不斷在河裏挖沙子和碎石,這是為麻林河村民建造安置房所備的建築材料  詳細>>

在海拔3100米見證,上灘村的星空與爐火

5月18日晚上9點56分,經濟日報中國經濟網記者吉蕾蕾在朋友圈發了一條消息:“從貧困戶家採訪出來,抬頭一看:感覺天上所有的星星都來上灘村報到了。什麼北斗七星、啟明星……數不清了……這裡雖然貧窮,但這裡有你想不到的美景。可惜相機拍不出來,只能盡收眼底了。”  詳細>>

在黨灣村文化廣場,感受別樣精彩的山村“夜生活”

駐村蹲點調研,讓經濟日報中國經濟網記者有機會與村民朝夕相處,看到了山村“夜生活”。記者驚喜地發現,城市裏流行的廣場舞,如今已成為廣大農村婦女的最愛。跳起廣場舞,村裏的女人們個個都變得陽光自信了:挺胸抬頭,舞姿優美,精氣神一點兒都不輸給城裏人  詳細>>

讓“因病致貧”遠去,需更多精準良方

如果不是5年前幫人建房子摔傷了脊椎骨,動手術花去4萬元錢,並且至今不能幹重活;如果不是老伴因為風濕常年腿腳不靈便;如果不是媳婦給孩子摘櫻桃從樹上摔落在地,導致半身不遂……陳紹喜相信,他的家庭條件在坎子山村肯定是數一數二的  詳細>>

宋勤芳:“再過兩三年,我家就會大變樣”

“我對脫貧有信心!我家不但能脫貧,還要爭取奔小康。”今天,湖南省衡陽市衡陽縣委書記曾秀到蟠龍村、上塔村、兩冬村、將軍村4個湖南省級貧困村看望貧困群眾時,貧困戶宋勤芳激動地説  詳細>>

兒媳病倒後,貧苦婆婆在他們的幫扶下挺過難關

“兒媳命苦,年紀輕輕就這麼走了,好可惜啊!”今天,衡陽市蒸湘區地稅局局長兼黨組書記王吉文來到結對幫扶的貧困戶宋長雲家,看望其在家的母親曾凡滿與孫子宋志剛。説起兒媳,曾凡滿眼裏噙滿淚水  詳細>>

陜西池河:古有“鎏金銅蠶”,今有致富“金蠶”

“總書記講到的鎏金銅蠶,就是在咱們石泉縣池河鎮出土的!”一帶一路高峰論壇上,習近平總書記提到的現藏于陜西歷史博物館的鎏金銅蠶,于1984年出土于池河鎮譚家灣村。石泉縣興桑養蠶歷史悠久,被譽為“金蠶之鄉、絲路之源”,是西北養蠶第一大縣。據《石泉縣誌》記載,此地自古蠶業興盛,漢代時養蠶繅絲業達到高峰。西漢時期,這裡的絲織品不僅暢銷國內,還途經西亞行銷中亞和歐洲  詳細>>

北坡村有一位“膠鞋書記” 四雙膠鞋踏出脫貧路

龐啟淵是城口縣委辦公室派駐北坡村的第一書記,扎進村一幹就是將近兩個年頭。北坡村地處大山深處,交通不便,居民分散,膠鞋成了日常工作的標配。累計起來,龐啟淵已穿著膠鞋徒步約千余公里,群眾給他送上“膠鞋書記”的稱呼,把這個外來的駐村幹部當做了“自己人”  詳細>>

山窩窩裏有個“老黃牛” 白天黑夜忙脫貧

沒有人比村支書寧有錄更熟悉衛家溝。全村305戶零零散散分佈在方圓9平方公里的山窩窩裏,每一戶他都不陌生,“走了幾十年了,每一家在哪個旮旯,我都記得清清楚楚”。17歲當生産隊長,然後當村主任,接著當了21年的村支書,65歲的寧有錄本該數著手指頭等退休。可眼下脫貧工作緊鑼密鼓,他白天黑夜地忙不停  詳細>>

在海拔3100米的上灘村,瓜果蔬菜不再是奢侈品

坐落在大坂山南麓腦山區的上灘村,平均海拔3100米,每年的霜凍期長達6個多月。特殊的氣候條件,使得在原本就偏僻的小山村,很難尋覓到瓜果蔬菜的蹤影。村民紛紛發出這樣的感慨:一入冬,地裏莊稼都沒有,更別説瓜果蔬菜了  詳細>>

“連心”小分隊駐村幫脫貧,東源村棲下“飛天鳳”

佔地2600平方米的飛天鳳肉雞養殖場是東源村今年的又一個脫貧致富項目。村裏和龍鑫生態養殖有限公司簽訂合作協議,由龍鑫投放飛天鳳雞苗、提供飼料、做防疫,村養殖場代養。“只要能保證雞苗存活率在92%以上,這事就能成。”東源村黨支部書記饒文輝説  詳細>>

自己富不算富 返鄉創業種出“脫貧菇”

眼下是香菇菌棒從轉色到出菇的關鍵期。今天一大早,河南省三門峽市陜州區店子鄉的香菇種植戶任建龍,就給恒遠食用菌種植基地技術員辛偉冬打電話,請他來自己的香菇大棚看一看。曾經,任建龍也是恒遠食用菌種植基地的一名工人,在種植基地幹了兩年後,去年,他利用4000元貧困戶到戶增收補貼和一點個人積蓄,開始自己種植香菇。昔日的老闆辛東不但沒有不高興,還給予他很大支援  詳細>>

黨灣村有個説話特好使的黨小組組長

黨灣村屬2016年脫貧的貧困村之一,距鳳岡縣城32公里,總面積29平方公里,其中耕地面積6763.8畝,經濟産業以烤煙為主。全村共14個村民組,人口7651人。村總支下設機關支部1個,組級黨支部5個,黨員147人。在精準扶貧過程中,黨灣村提出並實施了“黨建+項目+合作社+社會+農戶”的扶貧模式,加速了小康社會進程  詳細>>

健康扶貧:讓貧困戶看得起病 讓鄉村醫生後顧無憂

東源村全村3000多人,其中留守老人199人,留守兒童122人。目前,640人已簽約醫療服務。據了解,村裏還給患有重病、年齡偏大的老人配發了健康手環,隨時監測健康狀況。談到農村基本公共衛生服務均等化,饒開泰認為,不只是鄉村醫生進村入戶,量量血壓、測測視力那麼簡單  詳細>>

他做村醫45年,騎一輛摩托跑遍一溝兩梁

除去房門上小小的“輸液室”和“診斷室”牌子,以及一進院門就能看到的“婦幼知識産前篩查”黑板報,這裡和五愛村的其他農家院落沒啥區別。這是63歲村醫張學坤的家,也是五愛村衛生室所在地  詳細>>

村民自發當起扶貧項目建設監督員

俗話説,要致富先修路。如今,每天往返上灘村的挖掘機、攪拌車、壓路車等大型機械絡繹不絕。這邊,挖掘機在整理排水渠係,那邊,攪拌車在忙著運送澆築路面的水泥,每天各種機器的轟鳴聲響徹整個上灘村。這一切,讓72歲的嚴福成聽在心裏,喜在心裏。  詳細>>

被兒子質疑的村支書和漸成氣候的扶貧産業

5月9日,坎子山村支書魏登殿突然接到遠在武漢工作的兒子打來的電話。兒子語氣很不好,在電話裏“教訓”父親:面對媒體記者,不要誇張事實,有一説一。魏登殿兒子所説的“誇張”,源自他在網上看到的一則報道  詳細>>

黨灣村的一家人:彎曲的脊梁托起不屈的命運

在鳳岡縣黨灣村杉樹壩組,有這樣一戶三口之家,男主人叫王順江,妻子叫張金芬,兒子叫王標。王順江和王標患有嚴重的強直性脊柱炎,分別屬於一、二類殘疾,需長期打針服藥,導致整個家庭陷入極度貧困。然而,就在常人難以想的病痛折磨、貧困纏繞的境地中,一家人沒有“等、靠、要”政府救濟度日,而是選擇自食其力  詳細>>

村幹部“走讀”變長駐 脫貧攻堅築牢“大本營”

東源村當地百姓對村支部所在的小院“情有獨鍾”。這裡不僅是為村民辦事的服務站,更是帶領大家脫貧致富的“大本營”   詳細>>

將軍村裏話農忙:“不能讓農田拋荒”

湖南省衡陽縣界牌鎮將軍村山多田少,良田珍貴。近幾年,很多年輕人到外地務工或創業,村裏一些農田出現拋荒。老人家是個閒不住的人,見農田拋荒,心裏難受,一直尋思著如何將自家的水田種好。  詳細>>

精準扶貧“兜底”,80歲老人説“我還要好好活”

老弱病殘是貧困人口中最困難的群體,也是脫貧攻堅、“兜底”保障的重點。經濟日報中國經濟網記者近日走訪了三個貧困家庭,記錄下他們的故事。   詳細>>

扶貧政策來了 養豬倌“寧叔”東山再起

昨晚,寧從軍在豬圈門口的床上睡了一宿。他養的一頭母豬剛生了13個豬仔,得一直照看著。寧從軍54歲,身高一米六左右,身材瘦小,膽子卻大。説他膽大,是因為在衛家溝村,他是為數不多能折騰、敢折騰的人  詳細>>

北坡村的“脫貧賬本” 致富路就要修通啦!

“2015年整戶脫貧22戶,2016年脫貧27戶,2017年擬脫貧35戶”。這是重慶市城口縣沿河鄉北坡村的“脫貧賬本”。距重慶市區約400公里的北坡村,由原中溪鄉的柏樹、安坪、北坡三村合併而成,位於大巴山腹地,典型高寒深石山區,面積31平方公里,約佔沿河鄉的四分之一。8個村民小組(社),400多戶居民中,共有80多戶貧困戶  詳細>>

吃旅遊飯,把好山好水變成“金山銀山”

奔涌不息的池河水,栽種整齊的秧苗,一叢叢長到手掌大的桑葉,以及稍遠處層巒疊翠的秦巴山脈,纏繞在山間久久不散的薄霧,這就是陜西安康市石泉縣池河鎮五愛村。在此起彼伏的雞鳴犬吠聲中,小山村的一天開始了。  詳細>>

坎子山村的光棍們 一個“窮”字誤終身

光棍,是湖北省鄖西縣坎子山村的歷史遺留問題,訴説著坎子山的過去,警示著坎子山村的未來。四十歲以上的光棍,坎子山村有15個。光是孟志國家裏就佔了倆。問起孟志國為何沒有成家生子,他羞澀地笑笑,臉頰上的褶皺抽搐了幾下,吐出一個字:窮。  詳細>>

江西東源村:一條景觀帶 半日鄉村遊

從上余村小組被稱為“幸福大道”的大馬路,再到東源村小組的垂釣基地,行經下于村小組,到達前東源村小組的蓮藕基地,從西向東,一條繞村環村的景觀帶逐漸清晰。這正是東源村發展鄉村旅遊的方向。  詳細>>

咱村“脫貧洋芋”賣得俏!特色種植“造血”見真效

5月8日上午11點左右,上灘村大通三成洋芋良種育種專業合作社理事長祁三成站在合作社門口欣喜又忐忑。因為一會兒,由青海省西寧市農牧局、林業局、供銷聯社3家單位聯合組成的市級專業合作社示範社評審小組,馬上就要來對合作社今年申報示範社工作進行實地評審  詳細>>

“國家政策好,咱們也得勤奮勞動”

5月8日,連續下了幾天雨的五愛村終於放晴了。村民們都趕著這難得的晴天,在田間地頭勞作著。住在山裏的貧困戶,雖然有國家的政策支援和各種補貼,即便他們大多是65歲以上的老年人,有的甚至存在身體缺陷、智力缺陷,仍然沒有放棄勞作。田間地頭上,到處是他們忙碌的身影  詳細>>

脫貧一線村幹部:晝跑田埂夜跑會 週六日無休

脫貧攻堅如火如荼,爭分奪秒,攻堅拔寨。身處一線的基層村幹部如何挑重擔、抓落實?經濟日報中國經濟網記者記錄下他們的工作日常。  詳細>>

7個女娃娃的“病”終於澄清

因病致貧、因病返貧是不少貧困戶産生的重要原因。季存兒就是上灘村因病致貧的一個貧困戶。回憶起致貧的原因,季存兒慚愧地搖著頭,悔不當初,“説起來是病,其實根本就沒病”。她告訴經濟日報中國經濟網記者,女兒讀三年級的時候,有一次在學校突然暈倒,送到鄉里醫院檢查被確診為癲癇病。  詳細>>

跟著老書記逛坎子山村 聽一曲幸福山歌

站在山之顛,老書記指點他的“江山”,村裏哪一塊地適合用作易地扶貧搬遷安置點,哪一塊地應該用來稿種植業,哪一條路還需要拓寬延伸,在他心裏都有張細緻的規劃圖,這張圖裏,有坎子山的過去,現在和未來,有坎子山的每一個老老少少。   詳細>>

看到貧中之貧:傷病讓倔強男人無奈“低頭”

儘管衛家溝村的脫貧工作正在穩步進行,但是對於一些沒有勞動能力的家庭,要找到讓其擁有內生動力的脫貧方式還是十分困難,寧群法家就是這樣的情況。陜州區委辦公室副主任許鳳霞是寧群法家的幫扶人。在村裏,經濟日報中國經濟網記者遇到許鳳霞時,恰好她要去寧群法家探訪,記者便一同前往。  詳細>>

半山腰上的黨員之家

王雙顯家現在有234頭羊,是五愛村的養殖大戶。但在3年前,他還是五愛村登記在冊的貧困戶,和這裡的大多數貧困戶一樣,住著用黃泥和木頭壘的舊房子。2014年,在外務工回家的王雙顯在當時的駐村幹部鎮池河黨政辦副主任張輝成的支援下,在山坡上建起了羊舍搞山羊養殖。“養殖業前期投入多,張主任幫我申請了5萬元的扶貧貸款,幫了大忙。”   詳細>>

年輕人進城打工 老人“留守”種田

五愛村的大部分年輕人都進城打工了,家裏大多剩下的是留守婦女、留守兒童和留守老人。這裡的大部分貧困戶住在山上,5月5日晚,在經濟日報中國經濟網記者1個半小時的山路途中,遇到的大半是65以上的老人家。他們雖然年齡大了,但都堅持在田裏勞作,“能做一點是一點”。  詳細>>

57歲老幹部駐村,幫扶“走心”幹實事

有人説,幹部下鄉,駐村幫扶。放空炮,走過場,轉幾圈,什麼樣來照著原樣走。這話,今年57歲的任超卻不以為然,自去年從太平洋人壽保險公司(十堰分公司)到湖北省鄖西縣坎子山村駐村後,他計劃著一直蹲到退休。  詳細>>

大坂山尋“寶”:往返四個小時 只為那根蟲草

今天一大早記者跟隨上灘村村民一起徒步兩個多小時,來到了海拔3500米的大坂山山脈,找尋大山賜予村民特有的寶貝——冬蟲夏草。每年4月底到6月初,冰雪剛剛融化,忙完農活的村民就會上山挖蟲草添補家用。從早到晚,運氣好、眼尖手快的村民最多一天能挖到40根,少的也有10多根。這也是不少貧困戶一年的重要收入來源  詳細>>

産業扶貧的三個鏡頭 那山那人那片田

2016年,東源村貧困戶都得到了蓮藕種植每戶1000元的補助。産業扶貧不僅給貧困戶帶來了實實在在的收益,而且也壯大了村集體經濟,帶動村民走上了致富路。待到荷花盛開,約起來!  詳細>>

“九分石頭一分土”的坎子山村“搬”出新生活

楊財華的老家住在距離坎子山村村支部十里外的牛頭嶺,是間老舊的草房,冬天風呼呼地直往裏灌,家裏水路不通,出門就得翻山,兩個孩子去鎮上的學校上學,每天來回要走四十里地。能搬到道路便利的地方,住上樓房,是楊財華一家多年的心願。這個願望在三年前終於實現了。2013年,坎子山村啟動的生態遷移扶貧,為楊財華在交通更通暢的坎子山村新農村建設點安上了新家。  詳細>>

窮山村裏有個“富小學”

在貧困山村三門峽市陜州區硤石鄉衛家溝村,有一個“富小學”,它的校舍是村裏最好的建築,它也有村裏難得一見的電腦、籃球、樂器等。就像硤石鄉黨委書記段晶所説的,“再窮不能窮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在這個貧困山村裏,財政的投入和老師們的堅守,讓這裡的教育從未貧困過  詳細>>

年輕的駐村幹部:“幹到啥時候,聽組織安排”

來到衛家溝村任第一書記快兩年了,29歲的許晶瑩有時候還會希望自己依然沒有走出學校,她一直希望自己能夠在學術道路上走下去。“我大學關係最好的兩個室友,現在一個在中國農業大學讀博士,另一個在以色列讀博士後,我在山村裏呆著,所以偶爾想起來,會覺得心有不甘。但是更多時候覺得,既然已經來到這裡,我就踏踏實實把工作幹好,夢想先放在心裏,以後再找機會去實現。”  詳細>>

因戶施策 藏族貴姐脫貧有望了!

5月3日,連續幾天的雨雪天氣終於有所好轉。傍晚時分,昝滿貴姐正在院子裏拾掇晾幹的中藥材。大門口突然傳來一聲“貴姐,城裏來親戚啦”,貴姐趕忙放下手裏活計,出門相迎。原來是西寧城裏的趙俊芳來貴姐家走親戚了  詳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