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願拿獎項換青春 <盛典諾獎之行>還原七日所悟

2013年04月10日 08:08   來源:西安日報   

  莫言獲諾獎後首部作品面世 《盛典諾獎之行》還原七日所悟

  日前,記者從長江文藝出版社獲悉,由2012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莫言編著的《盛典諾獎之行》,將由該社于19日在海口書博會首發,全書共16萬字,是莫言獲諾獎後的首部作品。該書內容主要是莫言在瑞典領獎期間的記錄,並附錄諾獎之行的演講稿。在書中,莫言文筆生動樸實,運用俏皮調侃的語言,談到獲獎後所受的爭議。

  《盛典諾獎之行》框架

  第一天:心如巨石,風吹不動

  第二天:中國故事,世界知音

  第三天:鄉情如酒,不飲自醉

  第四天:心存善意,與狼共舞

  第五天:金牌輝煌 盛宴難忘

  第六天:王宮晚宴,思我故鄉

  第七天:異鄉知己,相見恨晚

  談寫書 為恢復事實真相

  “我一直在冷眼旁觀著這段時間裏發生的一切,這是千載難逢的認識人世的機會,更是一個認清自我的機會。”莫言坦言,諾獎公佈後,剛開始他確實有點不適應,對於網路上很多對他的議論和批評,他也曾感到很生氣,“很多人在用他們豐富的想像力塑造著另一個莫言。所以我是跟大家一起來圍觀大家對莫言的批評與表揚。”莫言説,他是一個生怕讓別人不高興的人,生怕因為“個性”和“風骨”而讓朋友為難。之所以要編著這本《諾獎之行》,莫言解釋,是因為圍繞著他去瑞典領獎這件事,很多人寫了文章編了書,“有的人道聽途説,有的人望風捕影,有的人雖有忠實報道之心,但由於條件限制未能獲得第一手資料,因此,難免出現許多與事實相去甚遠的資訊,為了恢復事實真相,也為了讓關心這件事的讀者朋友了解這件事的全部過程以及在這過程中我的一些零星感受與隨機所想,就編寫了這本書。”

  談舊照 願舍獎項回到青春

  莫言在書中寫道,自從他獲得了2012年的諾貝爾文學獎之後,在中國的網路上瘋傳著一張照片。這張照片上有張藝謀、姜文、莫言和鞏俐。

  關於這張照片的來歷,莫言做了詳細解讀,“這張照片是25年前在我的故鄉山東高密我們家的院子裏照的。當時我們四個人都很年輕。張藝謀最大,也不過三十多歲,而鞏俐是一個大學三年級的學生,只有二十齣頭。我想,25年過去了,我們已經變老了,那個時候我們都沒有名。現在我們都有名了,但可惜我們老了。”如今再看這張照片,莫言感慨,“如果讓我拋棄所得的所有獎項和榮譽回到當時的青春歲月,我會毫不猶豫地回去。”

  揭幕後 《紅高粱家族》版權800元

  莫言説,1986年3月,《紅高粱家族》發表在《人民文學》上,大約過了四個月,張藝謀找到他,稱想把小説改編成電影。當時張藝謀説,我可能會對你的小説進行很大的改動。我説隨便你改,因為我信任你。我説,我在小説裏描寫的爺爺奶奶是在高粱地裏談戀愛,你可以讓爺爺奶奶在高粱地裏試驗秘密武器。但最終他還是讓爺爺奶奶在高粱地裏談戀愛。

  當時有很多人認為莫言的小説讓張藝謀改編成電影發了大財,莫言説,實際上張藝謀購買這篇小説的電影版權只花了800元。“我回到故鄉,有位老鄉問我,聽説張藝謀給了你100萬……”

  初見張藝謀

  想起生産隊隊長

  莫言還在書中回憶起張藝謀第一次找他的場景,“當時張藝謀光著膀子,黑得像煤炭似的。他是左腳穿著一隻鞋子,右手提著一隻鞋子。因為他手裏提著的那只鞋的鞋帶在公共汽車上被人踩斷了。我一見他,馬上就想起了我們生産隊的小隊長。

  後來張藝謀説,我一見莫言,就想起了我們生産隊的會計……於是,一個小隊長和一個會計進行了一次成功的合作。”

  延伸閱讀

  不滿對莫言批評

  《收穫》主編

  罷看《文學報》

  4月7日,《收穫》執行主編程永新發了一條微網志,宣佈“再也不讀《文學報》了”,對該報“新批評”專刊上發表的李建軍批評莫言的文章表示抗議。

  程永新在微網志裏寫道:“如果説以前對王安憶《天香》的批評、對賈平凹《帶燈》的批評只是顯示幼稚可笑而已,那麼李建軍對莫言的攻訐已越過文學批評的底線,純意識形態的思維,‘文革’式的刻薄語言,感覺是已經瘋掉的批評家要把有才華的作家逼瘋!”

  當記者致電程永新時,他沒有對此事做出更詳細的解釋。不過,程永新的同事,《收穫》雜誌編輯葉開對此事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葉開説,“我認為沒有任何作家的作品是不可以評論的。但現在連續的幾篇評論都存在一個問題,那就是預設立場,其立意不是文學評論,而只是想要把著名作家拉下馬。葉開認為,作家和評論家是相互共存的關係。作家創作出作品,評論家以評論建立自己的批評品格。兩者如果能夠和諧共存,可以對文學創作産生深遠的影響。然而,對於《文學報》的“新批評”專刊,葉開表示持保留意見。“這個專欄是破壞性的,目的是要把著名作家拉下馬。這不是評論該有的形態,是刻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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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李冬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