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看中經
當前位置     首頁 > 新聞 > 國內時政更多新聞 > 正文

夏斌:落實“房住不炒” 就不要用幾代人的錢買一套房

2018年05月16日 09:05   來源:新華網思客   

  5月14日,國務院參事、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金融研究所名譽所長夏斌做客最新一期的《參事講堂》。 新華網李林 攝

  5月14日,國務院參事、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金融研究所名譽所長夏斌做客最新一期的《參事講堂》。 新華網李林 攝

  5月14日,由國務院參事室公共政策研究中心、新華網思客聯合主辦的最新一期參事講堂在新華網舉行。國務院參事、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金融研究所名譽所長夏斌發表了主旨演講,他認為經濟轉型時期往往是金融風險的易發期,導火索可能是房地産泡沫、地方債務風險、産能過剩以及其他隱含的潛在金融風險。

  對於如何守住不發生系統性風險的底線,夏斌提出了防範化解存量風險的四條原則:止血原則、共擔原則、成本原則,時間原則。同時,夏斌認為,對於增量風險必須建立房地産調控的長效機制。

  以下為演講內容:

  今天我演講的題目是《堅決守住不發生系統性風險的底線》,主要從三個問題講:一、當前為什麼要特別重視系統性金融風險的問題;二、系統性金融風險的隱患在哪;三、如何守住不發生系統性金融風險的底線。

  為什麼當前要特別重視系統性金融風險問題?

  這次黨中央特別重視系統性金融風險問題,實際上黨中央在1997年7月份的亞洲金融危機爆發之前,就已經佈置在年底召開第一次金融工作會議,研究如何不發生系統性金融風險問題。

  1997年11月17日至19日,第一次全國金融工作會議在北京召開,主要針對以下五個問題:第一,國有銀行不良資産比例高;第二,非銀行金融機構不良資産幣種更高,部分已瀕臨破産倒閉;第三,一些地方和部門擅自設立大量非法金融機構,非法集資嚴重,擠兌風潮時有發生;第四,股票期貨市場違法違規行為大量存在,一些地方擅自設立股票交易場所;第五,不少金融機構和內部人員違規經營、賬外活動、詐騙犯罪、大案要案越來越多。

  會議針對這些問題也提出了三項目標:要求力爭用三年左右時間大體建立與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發展相適應的金融機構體系、金融市場體系和金融調控監管體系。到現在已有20年,那麼我們的三大體系建成了沒有?中央為什麼又一次高度重視金融風險?這就是今天我想講的開場。

  今天特別重視金融風險是因為經濟轉型時期往往是金融風險的易發期、高發期。中國改革開放40年GDP增長線就是三個大曲線、三個大週期。1992年是第二個週期的高峰,GDP達到14.2%,慢慢隨著軟著陸,在亞洲金融危機之後,1998年下行到7.8%,1999年到7.7%,在這期間,我們在1997年召開了第一次全國金融工作會議,來處理整個中國經濟的風險問題。

  我想説明什麼問題呢?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當經濟下行的時候,如果經濟結構調整或經濟轉型跟不上,而貨幣供應還是比較寬鬆的話,那就會積累大量的風險,這是從結論角度説。

  M2/GDP比例 圖片來源:演講ppt

  M2/GDP比例 圖片來源:演講ppt

  在市場經濟環境中,從貨幣的相對數來説,我們發行貨幣是為了刺激經濟增長,那貨幣和經濟的關係,就是M2/GDP的比例,從2009年開始比例直線上升,大量貨幣投放在市場上。市場經濟是一種信用經濟,那麼在整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中,這個信用度有多高?那就是現在有些專家講的社會杠桿率、負債率。根據國際清算銀行(BIS)最新數據,截至2016年末,我國總體杠桿率為257%,2017年在中央去杠桿的指引下增長有所緩和。

  非金融企業的負債總規模,2010年-2015年平均增長16.6%,比同期名義GDP增長還高6%,這説明在經濟發展中,債務的狀況是很嚴重的。這裡的關鍵是借了債能不能還,借了債有沒有産出,如果借了債産出減少、借了債不能還,那就是資不抵債,就要破産。

  我們看得很清楚,全社會債務産出狀況主要是搞投資公司的借錢多,用增量資本産出比來看,每增加一塊錢的GDP需要投資多少錢,目前已經從2010年的4.2元增加到2015年的6.7元,可以看出,債務産出比沒有以相同的速度在增加。在經濟增速下行的時候,持續過多的貨幣投放必然表現為企業銷售收入的下降,銷售收入的下降自然是利潤下降,利潤下降的話企業就要虧損,破産壓力就增大,這是市場經濟必然的結論。經濟轉型的時候,在沒有注意到的問題上面,風險很容易積累,這是金融風險的高發期或者易發期。

  那麼系統性風險的特徵是什麼?我認為就兩條:第一是隱蔽性,這和金融産品本身的特徵有關,特別是隨著這兩年我們改革開放速度和金融內部開放速度加快,金融結構性産品越來越複雜,就像在日常生活中,比如委託銀行資産管理,買一個理財産品會給你一大堆合同讓你看,其實你根本沒有耐心看下去,最後你不知道這個錢通過幾個彎道才到了你手裏。

  由於産品結構的複雜性,如果銜接産品的支付鏈一斷就會産生風險,這種事情在中國目前沒有表現出來,我認為和我們貨幣政策邊際上的鬆緊度有直接關係。當今年的資管新規出來後,很快問題就暴露出來了,很多上市公司出現債務違約,就是因為原來的錢不是通過銀行貸款搞來的,而是通過各種各樣的理財資管業務以及其他渠道過來的,而央行現在要整頓這些渠道,之前隱藏的一些問題就暴露了。

  從國際上講很簡單,2000年美國發生納斯達克泡沫,在這個背景之下美聯儲徹底調整了貨幣政策立場,連續13次降息。到2006年,美國主流經濟學界有了不同的聲音,一種認為這麼下去一定要出事;另一種認為這次不一樣,因為中國是高儲蓄、低消費,美國是高消費、低儲蓄,存在貿易逆差、財政赤字沒關係,因為中國有大量外匯儲備資金不停在美國市場投資,被美國所吸收,兩個國家經濟結構的失衡保持了世界經濟的短暫平衡。但是2004年格林斯潘看到一些苗子不對,而後開始慢慢加息,到2007年美國爆發了次貸危機,2008年爆發了全球百年一遇金融危機。我想説這種危機在沒有爆發前是感受不到的,這就是它的隱蔽性。

  社會上有些人對這些風險的危害性認識不夠。新華網郭小天 攝

  社會上有些人對這些風險的危害性認識不夠。新華網郭小天 攝

  第二是傳染快。在發生亞洲金融危機時,1997年泰珠貶值,這場危機一下子發展到了南韓、馬來西亞、菲律賓以及日本,後一波又波及了俄羅斯和拉美的一些國家,國與國之間傳遞稍微慢一點,不像銀行同業拆借利率相對快,但總體從一般場景分析,風險的特點是傳遞速度快,到時候根本來不及處置。

  基於這兩個特徵,我認為社會上有些人對這些風險的危害性認識不夠,所以中央強調金融穩、經濟穩,反過來説金融不穩經濟不穩。金融安全是國家安全的重要組成部分,要切實把維護金融安全作為治國理政的一件大事,要堅決守住不發生系統性金融風險底線。

  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要堅決打好防範化解重大風險、精準脫貧、污染防治的攻堅戰,使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得到人民認可、經得起歷史檢驗。從現在到2020年,是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決勝期。黨中央主抓這三大攻堅戰,我進一步解讀,脫貧是經濟問題,從某種意義上説這是公平問題,是社會學問題;污染是解決人和自然的問題,是環境問題;經濟領域千頭萬緒,黨中央唯獨指出要防範化解重大風險,防範化解重大風險的重點是防控金融風險。如果守不住底線爆發重大風險,換個詞那就是經濟危機,因此中央在這個問題上非常重視。

  系統性金融風險的隱患到底在哪?

  個體的風險很容易看出來,只要分析一個企業的財務報表、財務狀況等,就能看出它是不是到了資不抵債的邊緣。

  那麼全國性金融風險怎麼看?系統性金融風險的爆發是個別的、分散的、局部的、零碎的風險在一定條件催化下,在某個時點,經過一系列環節的風險傳遞和連鎖反應,表現出全局性、系統性的特徵。從總量的角度看,在風險爆發前不會頓時形成對全社會資産負債表的“縮表”,不會對宏觀經濟總量比如GDP、總需求、總投資、破産、失業等宏觀指標形成巨大衝擊。但是風險一旦爆發,很快這些指標就直線下降。

  例如,美國在1929年至1933年經濟大蕭條的時候,失業率一下提高25%,工業生産總值和農民總收入大幅下降。所以對於中國來説,如果我們處理不好當前的風險問題,風險一旦爆發,照樣會有一大批企業要破産,工人要失業,而銀行的不良資産會馬上直線上升,這時候全社會的資産負債表就會縮表。

  那麼,系統性金融風險的隱患在哪?一是從宏觀數據的變化中間尋找蛛絲馬跡,二是從貨幣鏈中斷時支付鏈條上的相關産業、局部數據中尋找線索、順藤摸瓜,從而把握全局。

  圖為《參事講堂》現場 新華網李林 攝

  圖為《參事講堂》現場 新華網李林 攝

  宏觀數據就是M2/GDP的關係,這包括全社會杠桿率、增量資本産出率等債務、效益指標等因素。可以看出中國確實存在一定系統性風險隱患,但經濟指標總體上還是不錯的。

  從具體問題上看,第一是房地産泡沫風險。房地産是不是有泡沫?到今天我相信還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我跟大家分享兩個比較直觀的方面。

  首先是房地産和房價的問題,實際上是和房地産、土地相關的融資到底有多少的問題。按照銀行授信品種,包括給企業發放貸款、給個人的按揭貸款兩項。這裡面我們看出,2016年這兩項貸款佔到25%,26.7萬億,也就是100萬億左右的貸款1/4是這兩項貸款,2016年房價大漲那一年新增貸款5.78億,上述兩項貸款佔新增貸款45%,比例比較高。

  換個角度分析,我們在計劃經濟時代基本沒有抵押擔保,都是信用放款。而現在真正的信用貸款只佔到整個放款的25%-30%左右,除了信用貸款之外一切貸款都要抵押、質押和擔保。大多數人認為,最好的資産是房産、土地,因此銀行也要房産和土地。用廠房、用土地做抵押貸款的佔30%-40%,用擔保、互保的佔30%-40%。言外之意,中國和房地産、土地相關的貸款佔70%-80%。這麼多貸款都是和房價地價有關係,如果房價地價一跌,什麼景象大家都能想像。

  其次從長效機制角度説,房子是用來住的,不是用來炒的。房地産市場要堅決按照這個原則走下去、規範下去,要健全機制。

  長效機制包括什麼?一個重要方面是,對於還不具備買房能力的人來説,不應該鼓勵他們買房而應鼓勵他們租房,這一點正在慢慢落實。在租房政策的制定問題上,要學德國、新加坡,絕對不能學美國、英國等以金融市場為主導的國家。德國房租國家有指導價,房客和房東的合同中若租金超過國家指導價,房東會被抓起來判刑;當房東不想租房想賣房時,首先要賣給房客,房客不要再賣給市場。而我們國家管得很粗,為此應該建立長效機制,出臺一系列的政策保護弱勢群體。

  怎麼落實這個政策?這就需要讓大家靜下心來,不要用幾代人幾輩子的錢買一套房,而是踏踏實實做事業。在房租定價機制上,我的思路就是根據中國經濟政策,將十年或二十年貸款金額倒過來算兩個大學畢業的年輕夫婦首付是多少,就按這個付。現在是按照調控手段在收,所以大家的心都很躁。

  同時,在城市化過程中土地怎麼供應?人地掛鉤之下,土地供應政策要根據各地實際情況做調整。前期有些地方政府利用地方融資平臺借錢引資為未來流量做擔保,如果説現在的集體用地可以租房出租,這些地方政府的窟窿、債務會馬上暴露,地方銀行會面臨破産危險。

  現在對房價最敏感的因素是什麼?貨幣供應量是重要因素,從某種角度看,人們對市場的預期比貨幣供應量還重要,所以怎樣穩定預期,建立長效機制,這是一個非常複雜的、涉及多部門的政策,絕對不是理論上能解釋清楚的事。宏觀調控政策要講方向,也要講策略。

  本期《參事講堂》主持人苑茵子。 新華網李林 攝

  本期《參事講堂》主持人苑茵子。 新華網李林 攝

  第二是地方債務風險。截至2016年末,我國中央和地方政府的債務餘額約為27.33萬億元。近期發改委、國務院出臺各種整頓政策,針對PPP、名股實債、地方政府債務統計上弄虛作假等問題,現在對地方借債違規要終身問責。黨中央國務院對這個問題越來越嚴格,説明這些問題不得不重視。

  第三是産能過剩的問題。2016年末企業杠桿率是166%,企業總負債123.5萬億,按一年期貸款基準利率4.75%算,每年付息近6萬億。如果按社會融資成本7%算,123.5萬億乘以7%是8.6萬億,新增GDP才6.8萬億,從理論上説這樣下去不可維持。

  第四是金融機構隱藏的風險。從企業、地方風險到金融機構風險,這是一個問題的兩個方面。實體經濟表現的是地方政府項目問題,房地産泡沫、産能過剩,最終反映的都是銀行資産風險的問題。

  1.不良貸款率。按照政府部門公佈的不良貸款率約20%,隨著去杠桿、去産能、去庫存的進程加快,隨著金融整頓工作到位,一些風險就會暴露、釋放。其結果,有些企業必然要破産,有些非法集資案必然要暴露。從動態角度説,隨著政策調整,不良貸款率可能會升高。

  2.債券違約。最近看有些上市公司在慢慢暴露問題,比如東北特鋼、大連機床、中鐵物資等,有幾百億債券到期還不了,但是最後誰也沒有破産,我想肯定是“重組”了。然而,有的僵屍企業産品仍沒市場,沒競爭力,隱患實際上並沒解決。

  3.很多難以統計的風險。銀行、證券、保險、基金、信託、資管等八類機構在搞理財業務,隨著銀保監會走向嚴格監管後,這些問題要暴露出來。如果從現象來看,P2P、網路貸、現金貸、校園貸出現了很多問題,以及暴力催收、非法集資等問題。

  如何守住不發生系統性金融風險的底線?

  面對存量風險,我認為需要堅持四條原則:第一止血原則,第二共擔原則,第三成本原則,第四時間原則。

  所謂止血原則就是邊立規矩、邊化風險,堅決做到存量風險只減不增。比如説第三方支付,央行、保監會在支援創新的同時,也要管理風險,所以發放了第三方支付牌照,這就是遵循止血原則,避免産生新的問題。

  觀眾細心記錄嘉賓精彩觀點。 新華網李林 攝

  觀眾細心記錄嘉賓精彩觀點。 新華網李林 攝

  第二,共擔原則。面對這些風險怎麼辦?我認為誰的責任誰擔,誰欠債誰還,中央財政堅決不兜底。萬里長城絕不出現一個缺口,發現風險堅決處理,只有這樣才能打破全社會的道德風險,才能打破市場上不該有的幻想,規範未來、約束未來。如果在這個問題上有缺口,那就不好立規矩,不能真正健全市場經濟。

  共擔原則是防金融風險最重要的一道屏障。在這個問題上,一定要教訓市場,教訓金融機構,誰欠錢誰還,還不了賣東西也要還,絕對不能拿納稅人的錢幫它還錢,要打破市場上不正確的幻想。

  第三,成本原則。針對地方鉅額債務的還本付息壓力,為了降低利息成本,能不能債轉股,債券置換?這已經在做了,把長期債券變成短期債券,把地方債券變成中央債券,中央債券成本利率很低的,這一下子省了不少錢。

  第四,時間原則。面對經濟轉型過程中積累的風險,除了止血原則、共擔原則和成本原則之外確實需要用時間來化解,不能著急,我們要堅決守住不發生系統性風險的底線,就要加快結構調整,加快改革步伐,慢慢地化解風險。

  上面講的是存量風險原則,那增量風險怎麼辦?我講四條:第一,要進一步抑制貨幣供應量的快速增長,3月末,我國廣義貨幣(M2)餘額173.99萬億元,同比增長8.2%,增速分別比2月末和上年同期低0.6%和1.9%。央行會根據一些利率和有關結構性調整的資金需求來平衡,它不會簡單地放鬆,也不會簡單地收緊。

  第二,最核心的是房地産市場如何建立長效機制。長效機制包括住房政策、首付政策、利率政策、稅收政策、土地供應政策、財政關係政策、教育政策等,我建議成立一個系統的小組,把有關的幾個部門聯合起來,每個部門出一個政策共同研究,有沒有副作用、有沒有負面影響,會不會衝擊經濟,一點點往前推進。

  第三就是監管,現在在修補,在亡羊補牢。前幾年監管部門拼命鼓勵創新,這兩年拼命講監管,這個方向是對的。但是如果大家共同用一個力度來監管,不講協調就容易出事,特別是隨著銀監會和保監會合併,因為是幾個部門,有銀監政策的問題,有信託政策的問題,更要彼此協調好。

  第四是加快改革和鼓勵創新。對於優化結構,大家都比較熟悉,結構是方方面面的,有三産結構、城鄉結構等。而創新也涉及到經濟、社會、文化、民生等領域的方方面面。

  儘管我的切入點是講金融風險,但是不影響中國經濟按照穩中求進總基調的步伐前進,也就是説一部分企業是很好的,在拼命地創新,而且生産率在提高、利潤率在提升。

  總結今天的發言,第一,提高認識的自覺性。風險已經存在,社會要有高度認識,要承認並且面對這個現實。

  第二,有風險必須釋放,釋放是什麼?央行不釋放、不縮表,經濟結構調整的這道檻是過不去的。有的人沾了不該沾的資金要退出去,退出的過程是痛苦的,但這是市場的選擇。

  第三,化解風險是要付出代價的。這個代價由誰付?中央政府、地方政府、企業、金融機構還是老百姓自己付?雖然每個案子處理壓力很大,但政府部門的監管人員還是要讓非法集資者對老百姓有所交代,因為他們已經賺了很多,還要把老百姓口袋裏的錢給你就太不公道了。我想提醒大家,到銀行買理財産品時不但要看風險提示,還要抄一遍,説明你知道了其中的風險。

  第四,搞不好防範系統性金融風險就是對不起人民。怎麼做到這一點?關鍵是認知和監管水準,特別是房地産市場長效機制和加強金融監管的問題,原則上要統籌兼顧、長短兼顧、講究策略,弄不好反而變成導火索,這是對我們政策制定者的考驗。(編輯:孫惠、解軼鵬)

  版權聲明:本文為新華網思客獨家稿件,轉載須註明來源為新華網思客。授權合作請聯繫sike@news.cn。

  歡迎關注思客微信(sikexh),隨時查看我們的最新消息。

  2121211

(責任編輯:馬常艷)

精彩圖片推薦